三界发生的变化，叫太上也失神。

这不在他的掌控当中，超脱他计划之外。

然而还是那句话。

真正的棋手，永远都在临时变招，及时调整。

真正的谋划，亦是在瞬息万变中也要能找到应对办法。

“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这种变化的出现？”

太上老君在思索，朦胧的眸光中倒映着古往今来。

他在找寻变化的根本。

一切发生过的，没有发生过的都在他心中一一浮现。

他虽坐于地府，但始终没有落下过对于三界局势发展的注视。

“你认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

太上对着虚无处喃喃自语，声音极小。

他在隔空对话？

“不知道。”

地府的主人后土有所察觉抬头，清冷的声音传出。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太上皱眉。

他想要听听后土的想法，她的看法或许可以给自己一些启迪。

他们二人谈话没头没尾，但各自都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天意当中，早已道明魔涨道消三十三年是魔道之争的延续，亦是末法劫难。

无天会发生这种变化……

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无天之前的程度，虽然算得上魔道之争的延续，却远远谈不上末法劫难。

如今，才勉强算是成为末法之劫。”

后土的清音再度响起，面对太上追问，她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她给不了太多想法给太上。

她不擅长布局。

“从如今的局势来看，的确如此。”

太上点头。

“但勉强总归是勉强。”

“不管是我还是其余圣人，都已经在接续前路，且也走出一段距离，无天成道灭法后，我亦能灭了他。”

“只要圣人存在一日，终究会开天辟地，而法也终究会出现在于天地中。”

太上沉声。

圣人开天辟地会死，如同盘古那样。

这亦是他自己的经历。

他每一次开天，都会“死”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