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
西方天地发生的事情,通过灵山外的散修看客,发疯了一般传向各地。
仅仅只是数个呼吸间,西方天地外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齐风在南赡部州处皱起了眉头。
“怎么突然,无天与镇元子会打起来?”
略微思索,齐风腾云闪身上天,腾云驾雾,脚下天地流转,跨越河山,眨眼间就已经来到南赡部州与西牛贺州交界处。
放目看去,齐风瞳孔微缩。
西方大地满目苍痍,隔断四洲的大海在沸腾,大地产生的震动与海啸已经涌向各地,众生都在哀嚎。
或樵夫死在泥石断裂当中,
或渔夫葬身于大海,
或国度被崩裂的大地深渊吞噬。
数不清的业力在沉浮!
西海已经昏天暗地,水龙卷一处处狂舞。
四洲之间的厮杀,很难相互影响,原因都在大地胎膜。
大地胎膜一直由镇元子掌控,他有稳定四大部州的职责,也是持有地书者在天道当中该做的事。
如今,西方大地产生余波涌向其余三洲,已经可以预见镇元子没有闲工夫再去管控大地胎膜,维持大地的稳定。
齐风目视大地深处,已经见到大地胎膜如虬龙一般晃动。
远眺交战之地,无天疯魔乱舞,镇元子战到癫狂,披头散发,一步一喋血。
“两个疯子!”
无数的修士与妖从西牛贺州逃遁,首当其冲想要冲入南赡部州地界,免得卷入洪流,黑压压一片。
甚至,齐风看见了一道血红色的身影。
那道血红色的身影,此时都站在西牛贺州地界,只是隔着天地眺望远处的厮杀。
“发生了什么,无天与镇元子怎么会打到这种地步?”
齐风落到血红色身影侧位。
冥河老祖侧目,微微皱眉,倒也没什么动作,而是沉声道:“无天疯了。”
“起初,无天与镇元子还是试探居多,甚至镇元子还占据上风,这倒也正常,毕竟无天在与阐教的厮杀当中,已经受伤。
一点小小的伤势,在这种级别当中的厮杀,都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冥河老祖娓娓道来短短时间里发生的一切事。
“不过两人想来都知道打下去没有结果,镇元子打算罢手,无天也愿意罢手,但提出要镇元子将偷偷拾取的诛仙阵图与诛仙四剑交出。”
“结果自然是镇元子不愿!”
“这理所应当,换做本座得到了诛仙阵图与诛仙四剑,也不会给出去。”
“当然,以镇元子的心性,不会是贪图你截教曾经的至宝,而是防止无天拿到。”
“无天持有诛仙阵图时,本座都非无天一合之敌,镇元子想来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