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中道士,我写的就是齐师。”
苏轼点头,旋即提笔落下赋名《后赤壁赋》。
“啧啧,子瞻,你这篇赋是不是有点毛病,有一句话多余,在破坏整片诗赋,像是美玉当中镶入一坨狗屎。
我觉得还是去掉赋中——‘尓乃我仙师耶!?’
更为妥当!”
张怀民点评道,整篇幅就这里出了点毛病。
这个毛病,是个文人都知道不该加上去,显得整篇赋都不工整。
“子瞻,这种错误,不该出现在你赋中啊!”
……
“正是因为错误太低级,我才会提笔。
往后的我看到到后赤壁赋,会觉得这篇赋绝无可能是我写的。
因为我只写过赤壁赋,没写过什么后赤壁赋。
可赋中的笔迹与印章,还有文风都与前赤壁赋犹如同出,又会我笃定这篇赋是我自己写的。
我了解我自己,以我对于写赋的要求,必然会着重这句尓乃我仙师耶,反反复复去较真,寻思既然是我写的,我怎么会犯这种对仗错误。
反复之下,则会让我记住赋中的道士。
这也是在提醒我自己,我成仙是有前人为师,而非无师自通。
我很想在赋中写下齐师名字。
可我知道即便写了,这名字也会消失。
我只能在赋中不提及任何齐师的痕迹,只提及我幻想的痕迹。”
苏轼叹了口气。
“子瞻,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越讲我越糊涂!”
张怀民紧皱眉头,从刚才开始,苏轼就唧唧歪歪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语。
“齐师,要走了。”
苏轼呢喃,这才开始向张怀民说起其中的事情。
久久无言后,张怀民已经理解苏轼的意图。
“你是想靠这篇赋,不求让自己记得齐师模样,但一定要让自己记得曾有一个不存在的人是你仙师。”
“是及。”
苏轼点头。
“不仅如此,我要这篇赋名扬天下。”
“我要让天下后世文人都指责我赋中不工整之处,如此一来也是逼着往后的我……去想此中不合理的地方!”
张怀民若有所思。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你现在已经死了啊,所有的诗赋都已文人收集编撰成册,当代文人可不知道你写过后赤壁赋,传不下去啊!”
苏轼回眸。
“这简单,我岂会无故提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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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赋中地点往事都是真的,便是我自己也记得。
让以后的人以为我在写完前赤壁后,我又重游赤壁写了后赤壁赋,只是没有传出去,不就够了?
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很难吗?
我只需交给金陵县令,让他操作一二,一样的字迹与文风,还有印章,哪个文人能认为不是我作的?”
说罢不久,苏轼就飘身到金灵县中,将被窝中的县令惊醒。
“苏老先生,半夜乘风而来,是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