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也不是“不允许”,毕竟人类文明如今的发展,无论是在“威慑天平”、还是整个宇宙的生态平衡上,所能产生的影响都微乎其微。
只是从长远的角度考虑,不能轻易开了这种“以权谋私”的先例,所以在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必须要树立典型、严加惩罚,以便让其他的“园丁”可以引以为戒。
对那些“模糊记忆”的解读到了这里,我不禁又转头看向了那些维度切片——但其实我看的也不是维度切片,而是那群“眼睛”最后消失时的位置。
就算是在已经恢复记忆的如今,我依然不能完全理解、那群诡异的“眼睛”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就像我们之于人类那样,那群“眼睛”之于我们,也是一种超出认知范畴的东西。
所以我只能在自己的认知范围之内,把它理解成一种比我和Ego维度更高的“监管者”,或者是和我们一样的“园丁”。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群“眼睛”不属于这个维度,刚刚Ego和那群“眼睛”一同消失,也正是我在无意间、利用了那种不同维度的相斥特性,引发了一场“瞬态消移”。
言归正传——
无论那群“眼睛”是什么,我的行为都已经被它们察觉到了,对于我的惩罚很快就会到来,我必须在自己还有时间、还有人性残留的时候,努力做完我想做的那件事。
想到这里我心思一动,不远处的空间里,便有两块皱巴巴的维度切片、像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纸灰一样飘了过来。
那是Ego先前选择的、两个新生文明的维度切片。
虽然它在“瞬态消移”中消失了,但维度切片之间只会“相融”或者“相斥”,并不会随着“瞬态消移”一同转移。
而我找回这两张维度切片,就是要根据它们的参数,以及那团已经融合在一起的多维参数,计算出之前我“发疯”的时候、那几十次“瞬态消移”都连同了那些维度。
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计算量,如果把它交给现在的、甚至是鼎盛时期的人类文明,恐怕算到宇宙毁灭的那一天也算不完——但对我不是。
只要有具体的参数作为导引,那些低维度间的所有融合和排斥,都会在我的眼前,呈现出一种清晰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