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o点点头:“它们是我选择的‘幼苗’,但你认为它们不可能成长到三级文明,所以我们打了个赌。”
“如果那个海洋文明成长到三级文明,你就要继续替我值班,让我可以继续接触下一个低等文明;反之,我正常接替值班,而你可以一次接触两个低等文明。”
说到这里,Ego又将“光球”和那两张维度切片同时托起:“上次打赌你赢了,但这次赢的是我,所以愿赌服输——拿回你的记忆、修剪人类文明、然后准备值班吧。”
“……”
我看着那颗近在咫尺的“光球”,第一次相信Ego没有因为我“修剪”了那个海洋文明、就对我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因为它把这件事情说的太轻松了。
那种轻松地语气,就好像我们是两个百无聊赖的便利店员、在打赌下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是男是女——但这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赌约,它关系到的是一个、两个、甚至更多“文明”的存亡。
“这种‘打赌’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声音沙哑的问道,但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这种“赌约”是谁提出来的。
“反正不是你。”
Ego看穿了我的想法,重新变回心理医生装扮的、我的形象之后,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微笑:“其实你不需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打住!”
我猛地抬手指向Ego:“我现在确实需要一点开导,但别用我的话术来对付我。”
“……我没想开导你。”
Ego怔了一下随意耸肩:“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给自己压力,只要乖乖拿回你的记忆,就不会那么在意它们了,从某种层面来说,人类文明和你过去修剪掉的那些文明没有两样。”
“但我现在还没……”
“拿回记忆”四个字到了嘴边,我忽然察觉到什么吸了口气:“你看起来不像是有耐心的样子,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恢复记忆,而是一直劝我‘拿回记忆’?”
“……这是常规流程。”
“这甚至都不是一个常规项目,怎么会有常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