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祈不知道什么情况,拎着重型潜水服又催了一遍:“这东西死沉死沉的,你快着点行吗?”
“不是……”
我试探着驱动自己的身体,冷汗混着凝胶和血,从我的脸上簌簌的滑落下来:“我好像起不来了……”
“……”
刘祈闻言先是一愣,接着重型潜水服脱手落水,他也快速冲到我的身边,将我翻成俯卧的姿势后、直接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诶!你有点暧昧了啊!”
我浑身不自在的叫了一声,可刘祈就像没听见似的,结满茧子的手从我的腰椎一路摸到颈椎,然后情绪非常不妙的“啧”了一声。
“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别废话!”
“坏消息是你的脊椎断了,最少三处,其中靠近颈椎的位置已经严重变形,极有可能会压迫神经……”
“说人话!”
“高位截瘫。”
“……好消息呢?”
“你应该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可以跳过‘安慰’的环节,直接开始办正事。”
“刘祈你大爷!”
我近乎咆哮的大骂出声,但我现在能做的,也就仅仅只有骂他而已了。
不过刘祈对此并不在意,说完“好消息”就去准备潜水服,然后像个熟练的服装店店员一样、三两下就把我塞了进去。
而在我们这边穿好潜水服后,去调查情况的庄湘也回来了,结果不出意外的又是一次“瞬态消移”。
但这一次的“瞬态消移”和以往不同。
首先是被“抹除”的区域,不再是以往常见的球形,而是跨度近一公里的狭长梭形,按照庄湘的说法,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直接刺进了“波塞冬”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