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腔的大小和一辆公交车差不多,位置在指挥中心正下方的几十米处,但它的入口却是在几百米外。
沿途甚至连一条正经的走廊都没有,只有钻过那些或宽或窄的熔岩管,才能进入这个房间——如果这里能叫做“房间”的话。
“就算是假死需要先藏起来,也不至于藏在这种地方吧?”
我转动手电筒——这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光源——照亮附近的粗糙岩石:“这像是人待的地方吗?让我在这里住几个月,还不如真的一枪把我崩了。”
陈禹含闻言,抱起肩膀看了看周围:“这么差的条件,确实不像人待的地方……不过你本来也不是人,还矫情这个干什么?”
我“嘿”了一声正要发飙,陈禹含又一本正经的摆了摆手:“其实不用待那么久,现在你才刚‘死’,全世界都在发你的讣告,你这张脸实在不方便露面。”
“这个地下空腔是前阵子偶然发现的,知道的人很少,你就在这安心待几天,等风头过去就安排你转移了,到时候给你在海边建个别墅都行!”
“少贫嘴!”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接着忽然感觉不太对劲:“你刚说我这张脸不好露面,那刘祈……”
“也来了。”
忽然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我下意识把手电筒转过去,就看到刘祈一脸苦大仇深的、从不远处的裂缝里钻了出来。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这张脸!”
刘祈刚钻出裂缝,就立刻翻着白眼开始吐槽:“你说你搞什么假死啊?我本来在上面待着好好的,你突然一假死,连我都得跟着藏——而且不是说让我冒充你吗?怎么又变卦了?”
“计划没有变化快。”
我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两下、给刘祈让出个坐的位置:“而且假死也不是我的主意,是王强说要死个‘大人物’,这样才能彻底挑起对立,给‘蒙蒂塞洛’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可是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
刘祈坐到我身边,有意无意的看了陈禹含一眼:“你在这里的消息应该不太灵通,所以我下来之前特意打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