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包括作为人类的我、以及作为“高维生命”的我——在“基因改造”方面没什么研究,所以我现在也不敢确定,最后那一项“妥协”是否真的能够完成。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如今的局面下,人类一直在不断的遇到问题、问题、问题……然后再不断的妥协、妥协、妥协……
我知道这些“妥协”是必要的,可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这种决策倾向是非常危险的。
前期投入的成本越高,后期的损失厌恶心理就越严重,这会让决策者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一种偏执的状态。
到了那个时候,“妥协”将不再仅仅只是一种“手段”,而是决策过程中的本能习惯。
遇到问题先以“妥协”为主,却不考虑这种“妥协”是否必要,结果就是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牺牲。
“你发现了一个关键。”
我用五秒钟理清逻辑后,心有余悸的看向陈禹含:“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已经很久没做过复盘了,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反应过来。”
“别太自责,男性和女性在思考问题的角度上,本来就是有区别的。”
陈禹含看似安慰、实则调侃的伸手过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要跟我们一起吗?”
我稍稍低头,用余光瞟着陈禹含拍过的地方:“你说的‘我们’,是你和萨米尔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选择。”
陈禹含说着,又在相同的位置拍了两下:“你应该听过那句话,‘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我们从来都不想破坏什么,但也不能发现了问题却视而不见。”
“……”
我低着头没说话,看起来应该像是在考虑她的建议,实际我在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虽然陈禹含没有明说,但从他们之前的表现、还有刚才那个充满暗示的语气,都能看出她和萨米尔是同一阵营、至少是有共同目标的。
可是几分钟前,陈禹含明明知道我在装病,却完全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等到萨米尔离开之后,才点破了我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