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什么”两个字刚闪过脑海,我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我的假设、和建立在假设上的假设成立,那么现在的我和“监视者”,应该正处于一种互相无法观测的混沌状态。
但只要我意识到自己在“被观察”、或者在“被谁观察”,那种混沌状态就会像叠加态一样瞬间坍缩、让我瞬间处于“监视者”的观察之下。
再之后,“监视者”可能会阻止我,也可能会开启“危难”作为惩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确实不能再往下想了。
“催眠我吧。”
我放松身体躺了下来,想象自己变成了一滩无孔不入的烂泥:“先消除我的心理障碍……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我……我不知道。”
温和的声音罕见的迟疑起来:“我们正处于不同的维度,利用你的主观意识和习惯来做局,我还可以尝试一下,但催眠……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试了就知道了。”
我闭上眼睛轻声笑道,恍惚觉得我们好像身份对调了:“只要具备主观意识和一定的智慧,就可以被心理学的技巧影响——别忘了还有‘双向量子信道’,你可以先试着催眠自己。”
“催眠自己……”
温和的声音轻轻念着,似乎在考虑我的提议,可是之后却有很长时间都没开口,我也没再感知到任何不属于我的“思绪”,就好像……他消失了。
一丝不祥的预感闪过,我正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个温和的声音、就卡在我开始紧张的前一秒响了起来:“别担心,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我刚涌起的紧张被打断,就像打哈欠被人捂住了嘴一样难受:“你刚才怎么不出声?”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