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林听到这里连忙开口:“你的意思是,你刚才跟我聊了半天,可是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当时’不知道。”
我加重语气以作强调,随后接着话题继续道:“刚才我觉得自己即是人类、也是高维生命,我同时拥有双方的认知,但都只有一部分,就好像……好像……”
“人格分裂?”
秦玉林想了一下试探问道:“在你的主观意识里,你认为自己是一个高维生命——虽然你确实是——但在潜意识里,你还存在一个‘人类’的部分?”
“呃……不是一回事,不过好像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再细究,毕竟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情况:“那两个部分本来是平衡的,可是你没完没了的提醒我,让‘人类’的部分占了上风。”
“所以你有了客观存在的身体……”
秦玉林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刚刚因为我“恢复记忆”而生动起来的脸,又一次凝固的像石膏面具:“那你还能……”
“应该不能了。”
我没等秦玉林说完就叹了口气:“我刚才试过了,‘身体’出现之后,我之前那种叠加状态,就坍缩成了确定的‘人类’……作为‘高维生命’的认知不见了。”
“……”
秦玉林愕然的瞪大眼睛说不出话,而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首先、也是所有情绪中最多的,自然是被秦玉林“唤醒”的愤怒。
我是来寻找【大灾难】的解决办法的,可是被秦玉林“唤醒”之后,我就没有那种作为“高维生命”的认知了,我现在甚至连“事件叠加态”的作用机制都说不清楚。
这种状态下的我,很难在这里有什么发现,但我又没法怪秦玉林,因为此时的情况、就像那个“诱发叠加态”的悖论一样,同样也是一个悖论。
“唤醒”我,会导致我失去作为“高维生命”的认知——不“唤醒”我,我就无法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务。
最好的策略,就是在我还处于“叠加态”时,由一个像秦玉林这样的人、来提醒我要做什么。
不过这也只是马后炮,毕竟当时别说秦玉林不知道,就连处于“叠加态”的我都不知道,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带着这个“策略”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