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我来告诉你个坏消息吧？”

穆罕默德咧开嘴笑了几声，稍稍发黄的牙齿上沾着血丝，显然在咬牙的时候用了很大力气：“其实你们不用这样，我本来也没想隐瞒——”

说到这，穆罕默德抬高视线朝我看来：“我确实跟杨佩宁合作了，但我从来都没有背叛人类，所以只要你们把他送进那台机器，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

“……”

我转头看向运载舱里、那台机械巨兽一样的庞然大物：“那台机器，到底是干什么的？”

“就像我之前说的，让你‘觉醒’。”

穆罕默德用没受伤的肩膀倚着舱板，满眼希冀的看向那台机器：“看到中间那个氧气储罐了吗？那是飞秒库伦爆炸等离子化单元，或者你可以叫它‘粉碎机’。”

“它内部的激光发射器，可以在飞秒内、将PW级的能量注入你的体内，利用库伦爆炸机制，让构成你身体的、每一个分子中的每一个原子、都因为剧烈排斥而飞散。”

“你的身体会变成一团高温等离子体，就像一锅被剥离了电子的原子核、以及自由电子所组成的‘浓汤’，之后便是第二部分——筛选。”

“通过植入在你体内的微型设备，我们已经对你和杨佩宁的、参与意识活动的生物电荷做好标记，它们会被一台极其灵敏的探测器捕捉并收集、用以建立双向量子信道——”

说到这，穆罕默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我：“说起来，你是怎么发现、我跟杨佩宁有合作的？”

我正跟着讲解、试图研究那台巨型设备，闻言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我没发现，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想要诈你一下。”

“……”

穆罕默德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像快要熔化的烙铁被浇了一盆冷水：“所以你觉得哪里奇怪了？”

“静电。”

刘祈忽然在一旁开口：“他第一次去见杨佩宁的时候，杨佩宁用LCD屏运行时产生的静电，入侵了我们的大脑进行催眠，但在他第二次去的时候，那块屏幕就加了收集静电的设备。”

“当然，那套设备的原理和安装都不麻烦，但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拿出设备、并进行安装，实在有点刻不容缓——除非早就做好准备、只是一直没有拿出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