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组长,你真的没有被催眠的感觉吗?”
杨佩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祈,说着又再次朝着他的“镜头”走来。
但这一次,杨佩宁的脸没有在画面中放大,而是像希区柯克式的变焦一样,周遭景物快速后退的同时、保持着原比例靠近镜头。
十步、五步、三步、一步……
穿着棉质拖鞋的脚尖探出屏幕,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接着是浅灰色的法兰绒睡裤,或者说是杨佩宁本人。
“我屮?”
我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低呼,可能刘祈、也可能是我,因为本该存在于“屏幕内”的杨佩宁,就这么在我和刘祈的眼前、水灵灵的从屏幕里走了出来。
那只拖布被他当成拐杖拄在手里,落地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那些湿哒哒的布条、拍在一起所砸出的黏腻响声。
隐约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杨佩宁也拄着拖布、在我和刘祈的面前站定:“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及时发现?”
“……”
我看着眼前的杨佩宁没说话,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全息投影”,但这个房间里显然没有这种设备。
所以我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刘祈,可刚把头转到一半,就发现他也再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哒!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指,杨佩宁再次上前一步、闯进我和刘祈的视线交点:“常规催眠中的节律性刺激,主要以声音为主,其次是画面,最后才是身体接触。”
“但在我看来,这个排序的主要目的,是保证医生和患者之间保持距离、让患者感到安稳,至于产生的刺激、或者说心理暗示方面的效用,实际是不存在差别的——”
说到这,杨佩宁忽然拎起拖布又重重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现在,告诉我,你们看清自己和我的差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