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们。”

刘祈把视线从屏幕转到我的脸上：“还记得上次交换身份的时候，你说肖海那里有一份王强的名单吗？我第一时间找他要了名单，这次的六个人都在里面。”

“……”

“但我还有件事想不通——”

刘祈看出我的默认，放下终端又话锋一转：“你这几天好像没怎么出去过，是什么时候接触那些人、又给他们布置这个任务的？”

“……不是我布置的，我只是提供了人选。”

我短暂挣扎了半秒后，还是选择全盘托出：“E.C.S.O现在采用一种活字印刷式的管理，将全部人员分成若干个行动小组，上下级单线联系、平级之间互不干涉。”

“通常情况下，只有小组中的通讯员，掌握联系上级的方式，但在每个行动小组中，还有一个隐藏的监管者，负责在暗中收集情报、帮助上级随时掌握事态发展。”

“二号基地出事之后，我抓到了一个监管者，杰德审出了他和上级的联系方式，但杰德出于谨慎、想要隐瞒这个消息，又在我无意中发现之后，和我达成了一个交易……”

“你提供人选，他去接触，确定可用的人选、再分散到监督队里。”

刘祈没等我说完就反应过来：“怪不得每支监督队都刚好有一个人自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我希望你可以改用‘近水楼台’……”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刘祈低吼一声，直接把终端设备砸进我怀里：“看看，你自己看看！六座基地、近70%的减员，死了多少人用我帮你算吗！”

“他们还能活……”

“用‘应急预案’？”

刘祈突然抓住我的衣领、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因为还能活，死掉的就不算人了？那他们在下次‘应急预案’之前是什么？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低吼一声想要扯开他的手，结果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索性直接挂在他的手上：“你现在用着我的身体，你觉得你是什么？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我他妈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