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怪就怪法尔考,要不是法尔考那边的行动,阿廖沙这边也不会这样做。
依旧会保持着现在的这种相安无事的,外面随便打,这儿独立其身。
一名名的士兵们如同一尊尊雕像,时刻紧盯着前方,手中的各式武器握得发白,他们的眼睛不敢有丝毫懈怠,仿佛下一秒敌人就会如潮水般涌来。
也不知道,连栓动步枪都没有做到统一的他们,接下来怎么挡得住对面接下来的集火。
他们直到现在,都以为,之前和对方那一次试探性作战,对面哪怕不是动用了全部的火炮,也至少是动用了九成的火炮,可他们根本不知道的是,那一次动用的火炮不到三分之一。
他们根本不知道,对面仅仅是一个连的火炮数量,就和他们整个防线内的部队火炮数量差不多了,此时他们的两翼也就是时不时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如同远方传来的隐隐闷雷,震颤着大地,也震颤着每个人的心。
那爆炸产生的火光在戈壁的尽头闪烁,映照着逐渐黯淡的天空,让这片本就荒凉的土地更添几分肃杀。
指挥室内,此刻的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一名军官,他滴滴脸上写满了焦急,快步走到军长的面前,急切的劝说道:“军长,撤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这位军长,这才刚上任,就被他赶上了,不知道说是他幸运呀,还是不幸。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一旁的另一名军官也附和说道:“军长,撤吧!您看两翼现在都已经岌岌可危了。”
“要是两翼的那些友军部队的防线彻底被攻破,那些叛军万一不追击友军,不进攻第二道防线,而是转头包围我们,同时切断我们的退路,到时候我们可就插翅难飞了呀!”他一边说着,他的一边用手指向地图上两翼防线的位置,他的眉头紧锁,他的神情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