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幕幕,同时在一处处的支援部队当中上演着,他们可不想步后尘。
而且他们也没有工兵,根本没有办法排雷,而他们排雷的方式,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用命去蹚雷,现在长官部那边的交战已经停止了,因此没有必要这样的着急。
至于敌军要是跑了,那他们也有解释不是,毕竟命是自己的,敌人太凶残了。
大家都默契的选了相同的选择,而那最前面,距离长官部最近的那队支援部队,可遭老罪了,不断有人员伤亡,还不断有.......。
与此同时,逃过一劫的后方该西线的前线指挥部这边,夜幕同样的,如同一块沉甸甸的黑色帷幕,严严实实的笼罩着这片处于易守难攻且十分隐秘的西线前线指挥部。
指挥室内,摇曳的火光将一幅幅作战地图的影子扭曲拉长。
当那处长官部被袭击的遇袭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般顺着电报传了过来时,原本就压抑凝重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能听见每个人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砰!”指挥官愤怒的将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的砸在桌面上,那黑色的咖啡如受惊的小鸟般飞溅而出,在地图边缘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他气得满脸通红,鬓角的白发在应急灯的冷光下格外刺眼,眼神犹如淬了火的钢针,愤怒的扫过站成一排的参谋们,怒吼道:“说!袭击的那帮混蛋,堵住了没有?”
最前排的一名参谋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他赶忙猛的挺直脊背,他的双脚的军靴跟咔的一声磕在一起,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报告长官,按照部署,周边的部队已经派出了部队对其完成了合围。”
“应该.......,应该已经把他们困住了。”他紧接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