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略叔叔。”爱丽丝也说。“所以他怎么了?”
唐娜深吸了口气:“有人在比赛上作弊。”
她知道这件事,因为梅尔彻先生回来后把这消息告诉她们了。
兰特用双手将娃娃紧紧握住,有点像在掐它:“可那和贝略叔叔无关吧,他是裁判,作弊也是被他发现的,谁能说他不够尽职?”
“问题就在这儿。”唐娜忧心忡忡地说:“乌鸦在战死者的尸体上徘徊,人们不担忧杀人者,反而将乌鸦视作不详。克瑞揭穿了作弊者的把戏,可他也带来了坏消息,人们很可能会迁怒于他,而那个可恨的库列斯还在一旁窥伺......”
“库列斯爵士?他大概被某些事困住了,爸爸说他以前每年都来,但今天就没来,也许他这阵子都没机会伤害贝略叔叔。”爱丽丝说。
唐娜的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小腿一齐上下摆动,像是在床上练习一种类似水之眷属的泳姿:“不不不,他不是被某些事困住了,他是被鸟屎困住了,虽然有损体面,但这不可能让他一直缩在家里,对克瑞的一帆风顺视若无睹。”
“鸟屎?你怎么知道......”
爱丽丝和兰特同时睁大了眼睛:“是你!”
唐娜的小腿不踢了,在柔软的被褥里很严肃地翻了个身,像一只慵懒的海豹:“就算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也会说,这件事和我无关。”
“当然!当然!”爱丽丝连连点头,兰特比她矜持一点。
“我想到一个提升克瑞人气的办法,但可能有些不诚实——我们可以伪装成陌生人给他写感谢信——通过报纸......”唐娜说到一半,看到朋友们的表情变化,又否认了这个举措:“这好像有点太坏了,是不是?”
她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抓挠:“天呐,我在说什么呢,我可不能干这样的事!”
她才准备为兰特向地母教讨回一个公道,可不能在办好事的过程中为了私利去干坏事。
“我们可以用正当的手段支持他。”兰特沉静地说,手里依旧用力地掐着娃娃:“报纸上说他和众多女性维持不正当关系,我们可以按照名字一个个去找她们采访,然后将采访内容发表出来为他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