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我的错?
那是谁的错?
刀自己会动吗?”
炎君一时语塞,女帝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们并不是很了解令狐黎,这是第一次听说他过去的事。
难道就要张嘴就来说你哥遇见你是他命不好么?不要责怪自己,要怪就怪谁让他站在你刀前面了?
令狐黎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空地的边缘,面朝那片黑沉沉的树林。他背对着火堆,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灌木丛上,显得非常的独孤。
“这是心魔,唯有他自己可以走出。”炎君轻声呢喃道。
“幸好我们已经没有心魔了,不然也会被那树妖所蛊惑。”女帝看向炎君说道。
“心魔......”令狐黎听见了二人的对话,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亲手伤害了哥哥的事我怎么可能走的出来......”
风从树梢间灌下来,吹得火苗歪向一边,吹得地上的灰烬打着旋飘起来。
远处的树林里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叫得很急,像是被什么惊动了,然后又停了。
......
当清晨第一缕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令狐黎的脸上。
他睁开眼,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少年人特有的笑:“昨晚睡得真香。你们睡得好不好?”
炎君看着他愣了两秒才说道:“挺好。”
女帝把外袍拿起来披上,系好扣子:“还行。”
令狐黎咧嘴笑了一下,走在最前面,步子轻快,嘴里又哼起了一首小调。
调子轻快明亮,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炎君和女帝跟在后面。两人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山路在晨光中越来越亮,露水从树叶上滴下来,落在三人肩上,凉丝丝的。
很快,山路开始往下走,树渐渐稀疏了。远处能看见平原的轮廓,灰绿色的一大片。
“临江城快到了。”令狐黎指着前方,“翻过前面那道坡,就能看见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