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隐皇回答的很快，“但也没那么糟。有神君和圣君陪着。每天修炼，炼丹。最近好像说什么要归隐于世。”

冰帝低下头。

“那就好。”

隐皇回看她说道：“你想知道你们以前的事吗？”

隐皇不管冰帝的反应继续道：“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讲一些。”

冰帝沉默一会后点了点头。

隐皇目光投向远处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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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一起长大的。邪帝，你，神君，圣君。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兄弟还亲。”

“你是他们的老大。他们三个对你，又敬又怕又亲。”

“你在万宇宙的日子里，基本上处于没有修为的状态。所以邪帝一直保护着你，把你护的特别好。

当然不仅是邪帝，其他人也是。你经常帮他们出谋划策，也因此所有人都服你。

大致差不多就是这样，许多事的具体细节我不知道。”

冰帝听着，手指轻轻相互摩挲。

那些画面，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后来呢？”

“后来你们越来越强了呗，再后来......”隐皇顿了顿，“天道出手了。”

冰帝沉默。

她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被抹去记忆，被送走，被丢在这片陌生的宇宙。

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被冽使族的人捡回去。

成为他们的圣女，被觊觎，被利用。

那些年，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那样活着的。

可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真正的她，有家人，有朋友，有拼了命护她的人。

隐皇叹了口气。

“想不起来就别硬想。那种事，急不得。”

冰帝微微颔首。

“走吧。”她站起身，“还有路要赶。”

两人继续前行。

雪依旧在下。

可冰帝觉得，好像心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