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变得狰狞和恐怖，也变得很吓人。

黑气充斥双眸，他的身上，跟着发出了别样的气息，死死盯着虚无佛子。

“徒儿，让你动手就动手，不要想太多，为师还能害你不成？”

“听为师的，乖。”

仁慈佛祖的语气变得温柔，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虚无佛子看着眼前的佛祖，不像是他的师父，沉默了一会儿，虚无佛子问：“你不是我的师父，我师父在哪里？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

仁慈佛祖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整张脸跟着变得扭曲，不再是仁慈佛祖的脸庞，而是一张扭曲的脸蛋，黑气再也藏不住，不断扩散。

一点点朝着虚无佛子侵蚀，虚无佛子迅速避开，身形消散，再次凝聚在几十米开外，他盯着眼前的仁慈佛祖，没有了佛祖的样貌，也没有了他师父的仁慈，只有狰狞。

扭曲的狰狞，可他身上，的确存在着师父的气息，而且，十分浓郁。

这才是虚无佛子最为疑惑的事情，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伪装我的师父？”

仁慈佛祖笑了，笑得十分肆意。

“哈哈哈，好徒儿，我可是你的师父，你忘记了吗？”

“为师的愿望，你忘记了吗？”

“佛门肮脏，再也没有了佛门的模样，这样的佛门，可不是为师想要的佛门。”

“所以，你和为师一起，清理佛门污秽，让佛门重归纯粹。”

“来吧，徒儿，让我们一起清理掉那些肮脏，还佛门一个清净。”

伸手，邀请自己的弟子，仁慈佛祖想要清理掉一切，想要让一切回归最原始的美好。

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身为仁慈佛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