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跳动的火焰,我陷入了深度的思考之中。
我觉得我一直有个人生信条。
那就是我的人生必须一往无前。
我静静的坐在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突然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动静。
听这个动静的频率应该是阿刀回来了。
我扭头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
雨中阿刀披着雨衣,手里拎着两只野兔,走了过来。
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直接把野兔往火边上一扔。
随后脱下了雨衣,搓了搓手。
“雨林的温度很少这么冷啊,今天真是见了鬼了……感觉像是要变了天一样!”
阿刀坐下之后快速在身上摸索着。
随后摸出了一包皱巴巴的软云。
他哆嗦的从里面抽出了两根,然后递了一根给我。
阿刀把一根皱巴巴的香烟,放在火上烤了一下,点燃。
他靠在后面的树干上,狠狠的吸了一口,表现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好像全天下就没有这么畅快的事儿了。
在这片丛林之中,我跟阿刀唯一的娱乐方式那就是抽一根香烟。
“我就说今天我去的那个地方像是一个兔子窝……我跟大哥你说你还不信。看到这两只野兔了没?雌雄双兔。今天晚上也算是给我们改善伙食了!”
阿刀说着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还有些得意。
于是阿刀抽了半根香烟之后,他直接用匕首开始剥皮了。
我们在这个位置也不用特意的把野兔清理,只需要把皮剥了之后,五脏六腑清理干净就可以直接上火烤。
也没有调味料。
但就这样烤出来的兔子肉,也比我们每天吃的罐头要香很多呀。
阿刀一边剥着兔子皮,见我大半天没有回应,不由得有些疑惑,抬头看了我一眼。
“大哥,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感觉你闷闷不乐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
阿刀皱着眉头,但是他手里的动作未曾停下。
我摇了摇头,随后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阿刀一眼:“我们来这片丛林有多久了,你还记得吗?”
说着我还看了看后面的山洞。
这个山洞口是上了一道铁门的。
铁门上还有一把精密的锁,据说是要用指纹才能打开。
但是我们来到这里,也没有见人打开过。
营地距离我们这儿就两百来米。
全都是等着换班的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