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纸糊住它的脸,这个本来缓慢走下来的诡异,身体却突然僵住。
接着,老大的身体就像一块重心不稳的石头,直挺挺地从伸缩楼梯上掉了下来。
但下一刻,我就看到它的手开始试图撕扯脸上的黄纸。
嗯,看来这张黄纸不一定能压制住老二,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就够了,腹背受敌起码解决了一边。
“哇,大叔,你这招厉害啊,居然把黄纸当武器用!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雷依婷语气诚恳地夸赞道。
我则看着身体已经卡进门框的保安,心中又有了一个想法。
“走,去阁楼看看。”说着,我率先走了上去。
阁楼依旧很小,整个空间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小床外就只剩下梅姨的尸体。
但我的目标不是这些,而是头上那扇紧闭的小窗户。
这扇窗户在别墅外就能看见,而阁楼下的那个房间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如此一来,可能链接外界的出口,除了已经被保安堵住的门之外,就只剩下这扇窗户。
雷依婷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大叔,我感觉从这边走不太安全吧?”
我耸耸肩,“我感觉你感觉的对,但你感觉咱们在这个鬼地方怎么才安全?”
被我这么一问,雷依婷也讷讷不言。
一脚踹翻木床,将床板靠在墙上后,我便踩着床板摸到了那扇窗户。
推了推,果然纹丝不动。
“喂,这窗户能打开不?”我把油画抖搂开,看向那个画中男人问道。
“废话!窗户打不开有什么用?”男人习惯性反驳一句后,这才接着说道:“但一般人想打开可不容易,得费不少功夫。”
能打开吗?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