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遇事先跑,一看就是能活到最后的角色。
我一边在心中赞叹雷依婷的反应速度,一边抢先逃出阁楼。
哼哼,真论起来跑路,小女孩你可未够班啊!
但心中这点得意很快就烟消云散。
我看到门口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它的身体被一张毯子盖住,只能看到隐约轮廓,但即便只是轮廓,也让它看起来就像一座肉山。
一双畸形的大手从毯子下伸出来,那双手的上的指甲泛着焦黄,就像一具已经死去不少时间的尸体。
那双大手正缓慢而坚定地带着整具身体向前爬行,而在另一侧,它的双腿也露了出来,但从小腿向下的部分则空无一物。
这家伙的腿被人砍断了!
一瞬间,我就想到刚才那个在走廊上徘徊的保安。
也只有如此巨大的身躯,才能发出那种动静吧。
此刻这家伙已经爬到铁门门口,哪怕只是趴着,也将整扇门给堵了个七七八八。
我看着脚下的地毯,心想这玩意儿的隔音效果还真是好,居然真把它爬行的声音给压下来了。
此刻,雷依婷也跑了下来,见门口被堵,面色也白了一下。
“你不是能读取记忆吗?看看是谁干的。”我盯着那具努力挤进房间的躯体,对雷依婷说道。
“稍等!”她点点头,便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发动能力。
与此同时,透过楼梯口,我听到阁楼里又发出一阵木板摇晃的吱呀声。
只是这次这股吱呀声持续的时间格外长,似乎有个人正挣扎着从那张小床上起身。
有点不妙啊。
我抱着手臂,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