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不再说什么。
“有人吗?”
“哈喽?”
“里面有人没?”
我不停地在两扇门之间来回拍打,同时观察着每一个细微变化,但似乎都没啥用。
就当我准备换个方法之际,铁门后突然有个男声说道:“别拍了!烦死了!”
有人!
“有人?”梅姨惊呼一声。
“废话,不是人我是你爹啊?”那个男人不耐烦地说道:“别拍了!这里没活人!”
“你不是人?”见有人说话,我可顾不得去计较人家的态度。
“废话,这种地方你还指望有活人?你脑袋让驴啃了?”
“我看你说话条理挺清晰的嘛,如何,想逃出来么?我可以帮你。”我试着交涉道。
“废话!谁爱在这种鬼地方?帮我,就你?”那男人语气不屑地说道:“还是先想想你们自己怎么活下去吧!”
“老哥,你知道这里啥情况么?我说真的,咱们或许可以合作一下。”这男人虽然语气不善,但似乎并不很抗拒交流。
“废话,我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哼哼,等会儿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emmm…
思索一阵,我点燃油灯,蛛丝开始试着切割那铁链。
你别说,这玩意儿看着挺结实,但真切割起来的强度却远没有预想中的高。
看着不断深入的蛛丝,我大概估算一下,只需要消耗体内三分之一的鲜血,就能切开这条铁链。
至于这消耗补充嘛…
我只是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梅姨,便继续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