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蛛丝…不对!油灯怎么灭了?!
我体内的血明明还有不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见我如此,黄老头突然狂笑起来,“陈晓飞!你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啊!”
老头说着,我也听到背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扭头看去,却发现刚才被我回填了一点的土坑,此刻已经被完全掀开,半截棺材板正插在坑边缘,而在棺材板旁,则站着一个体型高大的家伙。
从外形上看,这家伙应该是个女人,但她的双眼、鼻子、嘴甚至耳朵却都被缝了起来,这是…七窍封闭?!
封七窍在华夏传统中虽不多见,但确实存在。
一般而言,这种仪式象征着一种极端恶毒的诅咒,被封七窍之人,要么诅咒其形神俱灭,要么诅咒其永世不得超生,封闭于黑暗中受无穷尽之苦。
而且很多时候封填七窍的都是黑狗血、朱砂之类的物品,很少有用针线缝起来的。
我看着这个起码有两米高的女人,心中却闪过一丝熟悉之感。
说起来,洞女是不是和她一个造型?
另外,什么周围的浓雾在我的油灯熄灭后依旧被驱散?
那高大的女人也注意到我的目光,明明她双眼被缝住,但却也偏头看向我。
这女人似乎想说什么,我看到她嘴角的肌肉抽动了数下,但最终却因为嘴被缝住而作罢。
“老儿,算你造化不浅,方才险些就遭这小崽子害了性命!”绿伞女人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听起来充满幸灾乐祸。
“哼,这算什么?小场面而已。”黄老头虽然一脸劫后余生,但却尤在嘴硬。
我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再次点燃油灯,可就在红光亮起的下一秒,那身材高大、七窍被封的女人便随手一挥,仿佛只是随便扇了扇风,我的油灯就再次熄灭。
果然!
我体内的油灯来自洞女,而这女人应该和洞女有极深的渊源,因此可以用某种我不知道额方式,控制那油灯的明灭。
构成我体内平衡的五件灵异道具中,血肉锉刀要依仗蛛丝,而蛛丝则要依仗油灯,这女人直接控制了油灯,却是让我体内三件灵异道具都失去了作用。
所以,果然要先解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