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在聊天,但其实我们已经向下走了一段时间,只不过是因为摄于脚下那越来越强大的灵异气息,所有人都不敢和刚才那样毫无顾忌的直接往下跑,更别说直接跳下去。
好在尸塔的高度有限,再次来到血海之前,我却发现这片血海对现实的侵蚀已经更加触目惊心。
原本犬牙交错的两个空间此刻大部分已经被血海所侵占,如果放任血海这么继续发展下去,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个楼梯间就要被这血海一分为二。
在看到刘大有把那卷头发的一端插进自己掌心之后,我也有样学样。
原本毫无生气的发丝在接触到我的手心之后,就像一条冬眠的蛇突然醒了过来,自顾自地就开始在我掌心周围盘旋,仿佛正在思索从哪下嘴。
很快,一阵微痛便传来,那发丝已经钻入掌心之中。
与此同时,有一股难言的窒息感填满了我的胸腔,就像一个旱鸭子被扔进水里后鼻腔里灌满了水。
“习惯一下就好了,这只是幻觉。”一旁的刘大有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这玩意儿还有个好处,只要跟你连接在一起,你其实可以不用呼吸。”
我本来就不需要呼吸好吧!
只是这话就没有说的必要了,我稍微适应一下,就习惯了这种窒息感。
“对了,这发丝要怎么摘下来?要是长度不够怎么办?”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刘大有张开手掌道:“长度的话你不用担心,只要在你手上,这玩意儿就根本甩不开,还会抽取咱俩的生命力延长。至于摘下来也好说,只要把头发丝附近那块肉剜掉就可以了。”
抽取生命力增加长度么?从刘大有的反应来看,估计抽的也不会很多。
至于剜掉一块肉……如果摆脱一件灵异道具的纠缠只需要剜掉一小块肉,那代价也和几乎没有差不多。
“行,那我下去了,要是真有什么情况,你们就拉三下头发丝。”说着,我又看了看背包里的几件灵异道具,将这些东西用一条尼龙绳捆好,接着便塞进怀里。
没办法,就这么点家底,我可不敢随便交到其他人手里。
准备好一切,我就直接一跃跳向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