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儿子,以后有自己的生活,他的未来不只是围绕着他爸转,同样,他爸也只是比他年长些的独立个体,也有他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反正人生短短几十载,想要怎么活着全凭自己心意,不用因为其他任何人来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谢谢嘉业。”
何盛国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已经急匆匆地出门而去,还真是少见的行动力爆表。
何嘉业无奈地摇头,莫名产生一种“儿大不中留”的感叹。
他爸这里已经够乱了,他自己的感情,等沈渝处理好,再缓一缓,时机合适再给他爸透露吧。
之前最担心的事情,现在因为他爸这神奇的感情线,倒是变得一点压力没有,总不能到时候就变成他爸不能理解他了。
何嘉业终于在十二点之前躺下,从那条信息之后,沈渝没有新的信息发来,只要不是失联就行,就这一两天,他等得起。
今天脑子接受的冲击比较多,原以为起码会少见失眠,奈何身体有自己的生物钟,何嘉业躺下没多久直接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晚上做梦不断,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总是不像平时那样按部就班,多少还是有对他产生一些影响。
比以往晚起了半小时,何嘉业才收拾好自己出门晨跑,冬天的湖滨路稀稀拉拉没有几个人,尽管捂着帽子,何嘉业还是觉得自己耳朵有被冻到。
撇开一早脑子里就有的各种杂念,他选择专注脚下再提提速,春节一过就要回去学校继续训练。
今年九月就要在樱花国举办的世锦赛,这是他今年最重要的一场比赛,从冬训开始,可以说就在为之努力,所以哪怕是现在放假,教练组也在天天督促他维持身体体能。
要做好比冬训还要苦的觉悟。
这是申教练在放假前给何嘉业留的话,也是何嘉业自己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
晨跑果然治愈一切,哪怕是天天和跑道打交道,何嘉业还是有这样的感悟。
洗完澡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面对落地窗外车水马龙,更是心生感慨。
沈渝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何嘉业淡定无比地接起电话:“早啊,沈老师。”
电话那边先传来的是沈渝低沉的轻笑,很好。两个人的状态目前听起来都还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