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自顾自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的六道骸抱在怀里,还故意将他的脸对着云雀恭弥,“这不是很明显吗?”
虽然换了个芯子,但时淮本就很喜欢自己原本的壳子,抱着自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
倒不如说,有点捉弄两人的兴奋感。
“如你所见,在让你可爱的弟弟老实一点。”
他可不得看好自己的身体,不然就凭云雀恭弥这气势,六道骸迟早被他身体里的情绪带着跑,到时候连怎么还回来都忘了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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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了云雀恭弥越来越黑的脸色,时淮拎着怀表在六道骸眼前晃了晃。
感同身受是吧?那就好好感受吧。
基于六道骸残留的对D·斯佩多的厌恶,时淮在划花照片里那张脸时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时淮甚至能感觉到笼罩在他身上的杀气变成了double款。
抬起六道骸的脸看了一眼,已经完全看不到一点理智的影子,只剩下压抑许久的疯狂。
时淮毫不留情地嘲讽:“还是那么没用。”
将情绪锁在躯体,只抽离灵魂。
这样确实可以将失控的他拉回来,但时淮并不想在清醒的同时还要控制另一个发癫的自己。
凛冽的风戛然而至,只差一点就能触碰到鼻尖。
云雀恭弥手中的浮萍拐拐了个弯,??的一声敲在「时淮」脑袋上。
时淮好像看到六道骸的表情裂开了一瞬。
“这种无聊的游戏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云雀恭弥有些无语地看着真正的时淮。
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等时淮回答,云雀恭弥又一个眼刀扫过来:“别顶着这张令人作呕脸跟我说话,想被咬杀吗?”
森冷的声音与没认出时淮之前相比,反而多出一股狠劲。
时淮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看着划花的照片,预想着直接毁掉「珍贵之物」的可行性。
如果他能克制住不杀任何人,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对他的影响也会减弱一分?
更何况云雀恭弥在这里。
再不济还有个换回去的六道骸。
如果他失控了,这俩人应该也没空互殴了吧。
思绪越飘越远之际,一只温热的手将怀表自时淮手中拿过。
云雀恭弥看了两眼,自然而然地揣进自己兜里:“你还在磨蹭什么?”
或许是察觉到怀表对时淮还有别的意义,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并不想让他亲手摧毁这没什么用的小物件。
怀表也不算碍事,云雀恭弥决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把外套的口袋留给它,直到时淮主动向他索要。
至于索要的方法……
云雀恭弥对时淮露出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笑:“有意见?”
时淮被问得一愣,无奈道:“我能对你有什么意见。”
然后在云雀恭弥拐子临近之际,果断钻回自己壳子里,顺道将装死的六道骸给踹了出去。
刚刚还抱在一起的两人就如同被棒打的同林鸟般一睁眼就各奔东西。
时淮往前扑,六道骸往后退,两人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嫌恶。
将一门心思往过扑的时淮丢到一边,云雀恭弥提起拐子就往六道骸身上招呼。
“胆子不小啊阴沟里的老鼠。”
刚刚强忍的暴虐终于爆发,云雀恭弥甚至点燃了火焰。
六道骸瞥了一眼忽然低头不语的时淮,同样点燃火焰。
“Kufufufu……在下面没打尽兴,在这里陪你玩玩也不错。”
刚好让他再验证两个小小的猜想。
云雀恭弥的火焰从不见底,用起来自然也是大手大脚。
明艳的紫色又一次渲染半片天,而另一半,则是与之旗鼓相当的靛青。
云雀恭弥与六道骸打得不相上下,天空的色彩也像是在较劲般来回撕咬。
躲在角落的切尔贝罗无言对望,一时间分不清并盛这个战场到底是给指环争夺战选的,还是给这两位目中无人的守护者候补选的。
只是很快,天空中孔雀开屏般的靛青突然褪去,就像昙花一现般短暂到令人恍惚。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被触怒般熊熊燃烧的紫。
总感觉这火焰看起来像是有火没处撒……
沢田纲吉不知为何忽然想为云雀恭弥默哀。
天台上,时淮忽然将打斗的一人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