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狱寺隼人头顶挤出的井字,时淮朝给自己搬来椅子的切尔贝罗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假笑:“非常感谢。”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所以你能从医院楼顶跳下去吗?”
川平:“……”
这人真的没在他拉面里装定位吗?
看了眼楼下被罗马里欧强制绑在轮椅上推出医院的斯库瓦罗,川平烦躁地放下手里的碗。
“算了。”
川平放弃将人抓去并盛初中,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背后突然涌现一股凉意。
时淮双手捧着切尔贝罗的脑袋,拇指几乎要戳进她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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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川平耳边传来时淮的警告,“垃圾。”
默默捡起脚边的空碗,川平忍不住介入切尔贝罗的语言系统:“怎么感觉你在说我。”
懒散的声音一出来,时淮咔嚓一声拔下了切尔贝罗的脑袋。
“就是在说你啊。”他像是摸小狗般抚摸着切尔贝罗的脑壳,“小、垃、圾。”
还以为是自己手感出问题了,原来是这批切尔贝罗本来就不行。
断裂的脖子里全是冒着火星的线路,时淮无趣地把脑袋一丢。
川平无语望天。
之前嫌弃切尔贝罗的仿生血液会吓到小朋友的那个人是谁?
是狗吗!
言归正传,学校上方整点的钟声响起,切尔贝罗开始解说起最后一次战斗的比赛规则。
“大空之战将关系到六枚指环和守护者的生命。”
她们让所有参战者戴上手环,美其名曰手环上自带的屏幕可以让所有人看到两位首领候选人在战场上的表现。
随后又叫守护者候选人们上交各自的指环,并将完整的指环安置在对应的战场高处。
“一开始怎么不这样?”时淮微凉的目光扫过切尔贝罗。
切尔贝罗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您也没有阻止不是吗?”
时淮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切尔贝罗的脖子。
“云雀大人说的非常有道理,是我家大人考虑不周了。”
日益繁杂的情感数据让切尔贝罗无师自通了墙头草技能。
“嘶……”川平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要不要将这批切尔贝罗回炉重造,“嘛,还是顺其自然吧。”
没准时淮哪天就顺手把她们霍霍完了。
就像现在。
“比赛开始。”
咔嚓——
失去了比赛现场的视野,川平不仅没有着急,反而悠闲地叹了口气:“真活泼,活泼点儿好啊。”
这样也不用他一直盯着,更不用担心时淮一不小心死了。
他怅然的望着天空:“最后一个了。”
望着望着,天空中出现一个小黑点,黑点越变越大,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川平眉心。
“我靠!哪来的鸟屎!”
时淮看着切尔贝罗机关烧焦的残骸,眼底冷的令人发寒。
交错的红外线编织成护网,将观众席围的水泄不通。
“你居然也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同在观众席的里包恩调侃道。
就在刚刚,时淮直接伸手穿过护网的缝隙,直接抓住切尔贝罗机关的头发往里扯。
高温将她的骨骼熔成铁水,混合着表面的涂装散发出刺鼻的气息。
促成他这一举动的原因明晃晃的播放于学校高空的银幕。
随着切尔贝罗一声令下,潜藏在众人手环中的毒素注入配带者体内。
除了没有配备手环的两位首领候选人,几乎所有人都在瞬间倒地。
就连向来争强好胜的云雀恭弥都只能勉强保持半蹲的姿态。
“你又不是没见过。”时淮的声音平缓。
这让里包恩一下子回忆起以前时淮怒到极致时忽然平静的时候。
同样看不出怒意的弧度挂在里包恩嘴角。
他跳上时淮的肩膀:“这次就不劝你冷静了。”
“正在气头上的人也没资格劝别人冷静。”时淮敲了敲新换的耳机,“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