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两位师叔夸赞,我也只不过是遵从本心而已,谈不上做的有多好。”
孙贼的话音落下,屋内气氛稍稍沉静了几分,杨道长神色收敛,多了几分惋惜,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说起周龙,他的确是让人有些唏嘘,
我听师弟说起过他,他的心性坚韧,一路修行步步踏实,本该有大好前程,最后却永远留在了边境,没能平安回来,实在可惜。”
王道长也面露感慨,
“乱世藏凶险,红尘多劫难。
修行之人以为自身超脱世俗,可一旦卷入家国纷争,一样难逃生死劫。
周龙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只是终究太过年轻。”
提起周龙,房间内的气氛有些伤感,不过坐在床边的陈君子开口了,
“师父,你不是关于师叔祖的问题想问师兄么,现在师兄他过来了,你怎么不问了?”
杨道长闻言,捏了捏自己的胡子,看向孙贼说道,
“嗯,玄贼是有这么一回事,师叔飞升的事情,我听君子说了,但是很多细节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王道长在旁边也补充道,
“玄贼,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打听打听,师叔他飞升时候的一些细节,因为近代数百年来,天地灵气日渐稀薄,修行之路越来越难,早就断绝了飞升的可能。
虽然说师叔我们和师叔他有些误会,但是师叔他是这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踏出渡劫飞升的人,
称他为近代升仙第一人,一点不为过。”
杨道长眉头紧锁语气带着疑惑接话道,
“可是这场飞升疑点太多了。
从古至今,但凡渡劫飞升,要么成功破空而去,留下天地异象,所有人都能清晰感知;
要么渡劫失败,肉身陨落,灵气溃散,尸骨遗物都会留在世间。”
“唯独他,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