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驱赶过?就任由他们在学校门口?”
“驱了,怎么没驱!”
旁边的一个安保人员连忙解释,语气里满是委屈,
“要不是我们驱赶的话,他们现在都蹲在门口这边了,前面我们每次看到他们聚集,都上前驱赶,也警告过他们不准在学校门口逗留。
您看,现在他们不敢直接堵在门口,都躲到那边拐角去了。
而且最关键是,我们上次去驱赶的时候,有好几个本校的女学生站出来,说那些混混是她们谈的对象,还指责我们管得太宽,说谈恋爱是她们的私事,学校凭什么干涉。”
说到这里安保人员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无奈,
“您也知道,都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我们作为安保,真不方便太强硬管理。
要是换成男生敢这么跟我们叫板,早被他们的教官拉回去踹两脚、练一顿了,
可对着女生,我们只能好言相劝,她们根本不听啊~
我们也怕处理不当,惹出麻烦,没法向您交代。”
孙贼顺着安保人员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些女学生依旧混在混混人群里,有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生,嘴里叼着一根烟,手指夹着烟蒂,
对着身边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指手画脚,语气嚣张,脸上满是得意,好像是正在炫耀自己认识这些“社会人”。
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看得孙贼莫名心头起火,他创办这所职校,本是想给这些青春期的孩子一个学本事、明事理的地方,
就是不想让他们在本该是潜心求学十六七岁的年纪里面,做出什么出格后悔终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