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又是那样拿毛茸茸的脑袋蹭尧月耳朵的模样,他声音低下来,尾音成勾,“我不是狐人,没有耳朵和尾巴,是摸着不好玩吗?”
尧月抓着放置她腰腹前的一双手,第一下没拿开,之后用了些力气,景元没再僵持,任由尧月把他的手拿开,“真该走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再陪我一会儿吧……”尧月的手覆盖在景元的手上,景元的手指张开插入指缝,并没有严丝合缝,依旧是那样松松垮垮的夹住尧月的手指。
察觉到尧月要转身,景元就松了力道,看着尧月转身面对他,他用一只手完全握住尧月的手腕,将其抬起,他的指尖攀上摁住了她的掌心。
“你摸摸我吧……”景元把尧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毫不掩饰着浓郁的喜欢,也不再遮掩话语中的浓浓爱恋。
“……”尧月没有动作,她静静地看着景元的这番模样,看景元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后他嘴角耷拉,眼眸也垂下,将过甜的蜜意收敛。
“那……在那个时候到来前,你还会留在罗浮吗?”景元抓着尧月的手力道松了松,连带另一只握着尧月手指的手也放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尧月突然将景元的手握住,感受到十指连心的颤动,本能的畏惧连带情感的反馈,一起混杂在心跳里。
景元惊喜得一愣,看尧月的手摸上他的脸庞,他禁不住抿唇笑得嘴角上扬,他将脑袋一歪,把脸侧放在尧月的掌心里。
“要是暮姐姐想离开罗浮,你就跟着走了吗?”
“显而易见的答案,你为什么还要问呢?”尧月愤愤地掐住景元的脸肉,说话都咬牙切齿了,“暮姐姐稀罕你,可护着你了,你还没个落处,她怎么忍心走。”
小主,
“总不能是我欺负你太狠了,反而让暮姐姐更护着你了?”尧月突然诡异地沉默了,然后她的嘴角勾起阴森森的弧度,但很快变脸成友善的笑容。
“景元啊……你也知道我不想让暮姐姐操心是吧?”尧月语重心长地说话,她松开掐住景元脸肉的手,耐心轻柔地给他揉一揉。
“你只要别有事没事地找暮姐姐告状,我也会对你大大滴好的。”尧月给人的感觉突然恶寒起来,她揩油似的摸摸景元的爪子,又摸摸脸蛋。
“如果不是你总伤我的心,暮姐姐也不会那么担心我。”景元忍不住弱弱地反驳,成功遭受到嘴角被咧开的待遇。
“这不是在提醒你吗,你要是敢蹬鼻子上脸,我也没必要给你留脸面。”尧月笑容阴森森的。
景元握住尧月揪着他脸蛋的手,拇指展开尧月的手掌,将尧月的掌心贴紧自己的脸侧,“你多疼疼我就好了啊……”
闻言,尧月又掐住景元的脸蛋,上下左右地拉扯,力道还不小,“哼哼,疼不疼,你就说疼不疼?”
景元长长地“嗯”一声,却是摇头否认的意思,尧月转而指尖下滑,拿指甲去掐景元脖子的那层皮。
“疼……”景元知道尧月不是不理解意思,她是故意理解偏差。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景元只好连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