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敲打着门窗上镶着的玻璃,动静太大把他们这一家人还是给惊醒了!
这一场下得还是关门儿雨,好在地里种的花生都给收回来了并送入邻村的加工厂。就等着哪天好天耕一下地播下小麦就行了!
这么一想也就觉得心里有些踏实多了,但愿今天晚上还能有机会做个好梦!
梦里又梦见了自己一个人还在地里的情景,好像就在后坡那一带。还有不少的人正在那里忙忙活活地里的营生,突然一阵儿大雨侵袭弄得这些人慌不择路竟然还互相碰撞。
梦醒了,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还是做梦。刚才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儿,听着外边的雨小了一些。淅淅沥沥的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的,想着自己的闺女儿自己的事情,还有在这里身边的这个人。
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心慌,现在正在这里却是自己的孩子不经意间接替了自己当初的部分经历……那个时候的自己一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不上学了跟着家里的大人在所在的生产队里干活儿挣工分贴补家里。
没过多久,就有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和大包干儿。正是十八九的年纪看着什么也新鲜更是充满着稀罕,从在生产队里跟着社员们干活儿(有人说她自己也是社员,自己却不敢这么认为。一是害怕队长安排她干一些重活累活难活,二是担忧有人说她自己一个人爱出风头遭人羡慕嫉妒恨其实她自己挣工分也就只不过是半个劳力)再到后来的村民小组和真正意义上的单干也叫“大包干儿”。
就在这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恍惚间还沉浸在昨夜复杂的梦境与思绪里。
此时此刻的她下楼来到客厅,母亲已经在准备早餐,父亲坐在桌前,眼神有些迷离,看来昨夜的酒劲还没完全散去。这么多年了,仍还是沉浸在自己的过往里……
她坐在餐桌旁,喝了口粥,轻声说:“爸妈,我想出去走走。”父母对视了一眼,母亲点了点头:“出去散散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