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吗，比安卡？”无垠轻抚比安卡那柔顺的金色长发，轻声细语道，“我也想知道，当初那样的一个严师，是因为什么魅力而吸引你的呢？”

“嗯……那样的话，就有好多年了吧……”

…………

2009年7月22日。

又是一天训练的结束。

经过三年偷着时间、想方设法地让自己修炼，苏无垠总算是能承受住三百倍重力的压制，并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行动——只是速度只能维持在普通人类极限状态的三倍。

而在一个月前埃及的一场崩坏的爆发，苏无垠一战成名，更是被冠以【S级女武神之下第一人】的外号——但实际上，苏无垠真要想，他完全可以直接申请为S级崩坏战士，也不会有没眼力的家伙敢说什么。

只是，他自己不打算这么做——因为自己的徒弟，在某些方面已经受到一定的影响了。若是自己只为了证明，那只会给比安卡带来更多的困扰。

“拳头慢了。”

苏无垠一边毫无压力地侧身闪开比安卡的挥拳，随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大的力量直接强制比安卡的行动停了下来。

手腕被扼住，这也意味着她的落败。

“你的心很乱。”苏无垠松开了手，拍了拍比安卡的肩膀，“最近的风声影响到了你吧？”

心已乱，无垠也不打算让比安卡继续训练。他示意比安卡休息，同时递给了她一瓶电解质水。

“不……我只是不明白——”比安卡喝了口水，随后直勾勾地盯着同样在喝水的无垠，“为什么师父你不直接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全部实力呢？师父你完全有S级女武神的实力才对！”

比安卡的话语让无垠喝水的动作一顿，后者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扬名立万，真的好吗？”

他倚靠在桌子边上，眼中的深邃深不见底。

“为什么不好？”比安卡没能理会无垠所说的言外之意，“不会再有人质疑师父，师父也没必要受制于任何人！

师父明明有很多想做的事，为什么要一再地压抑自己的内心呢？”

无垠看着自己这位认真得有些过分的徒弟，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故人。

近三年的朝夕相处让这对师徒的关系拉近了太多，虽然苏无垠出于各种原因以另一种方向教导比安卡，但他依旧倾囊相授，以最安全的方式指导比安卡的成长。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无垠摇了摇头，别过脸去，“你师父现在可没自信能赢得了全世界，也不可能进行那样无意义的争斗。更何况，天命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徒弟，是和我关系密切的人。若我扬名立万，你觉得你会碰上什么状况吗？”

当初在逐火之蛾里遭受的待遇依旧在他的脑海里闪烁，即便现在不是五万年前那般让人窒息的时代，但这一世年仅九岁的他绝不可能主动成为那个愣头青、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