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一役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很想知道这部分的信息。
“啊……怎么说呢?其实师父你先前所思所想我都多多少少了解到一些了。
不过这次我能以这种形式存续至今,实际上还是因为那位占据我身体的意识。”
“难道我还要感谢祂?!”
苏无垠的反应有点激烈——他可以不追究自己的父亲让自己经受的苦难,但不代表他会原谅自己父亲对青长和琪亚娜所做的事。
“师父,冷静一下!”
比安卡也是知道这一切始末的,她赶紧制止无垠的冲动。
“好啦好啦,师父您别那么冲动。”青长倒是显得轻松洒脱一些,“我不记得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我能重新看到东西的时候,只有一片废墟——【无心止水门】还是被毁了。
看到师父您和我那倒在一起、没有气息的尸体,我也猜出了大概。
直到有同门前来时,我从大家的身体穿过时,我才能彻底确信——我现在,就是一道徘徊在此世的孤魂。”
“所以……你就在这里……孤独停留了近千年?!”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苏无垠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慌——青长这个小时候怕黑怕孤独的小男孩,到底是怎么度过这么多年的?!
“最开始的几年……确实有时候会有些害怕吧……”青长只是轻轻地摇头,“当初师父您回太虚山唤醒苍青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但我没敢太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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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那个时候接近的话,不论您看不看得到,就以师父您敏锐的感知,那个状态的我对师父您可能就是种伤害吧?”
青长的内心也在一直纠结。在当初未能看清全貌的时候,过往伤痛的回忆突然出现,只会打乱苏无垠对抗崩坏的计划与心境。只有在灾难的终幕落下,世界的阴影归寂之后,他才能作为最后一抹注脚出现在故事中,为曾经过往的遗憾画上最后的句号。
“可你不该在那个时候就走到自己人生的终点。”苏无垠抬起一手,永恒的力量在他的掌中流淌,“这是为师当初亏欠你的!”
青长却上前轻轻握住无垠的手腕,摇了摇头。
“师父,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也不要为过去自责了。”青长说出了埋藏自己内心许久的话,“您从未亏欠我,毕竟当初我的生命,也是您拯救的。
我的名字,我的人生,甚至是我存在的意义,都是您给予的。要论亏欠,我这个未能助您扩招门派、偿还您的养育栽培之恩的弟子才是最亏欠您的。”
无垠有些错愕地望着他,纵然内心有些不甘,但还是放下了手,放弃了复活青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