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腹部的隆起来看,她不仅仅怀有身孕,甚至距离孩子诞生的日子也只剩三个月左右,因此她也为此暂且留了下来,不仅仅是为了观察对方的身体指标,还有为了照顾她特殊的身体状况。
“那些人……”亚历山德拉将水杯放下,拉开了小屋的窗帘望向窗外,冬日的暖阳趁机透过格栅床,恰好照映在亚历山德拉的身上,她天真地问背对着她的【沙尼亚特】:“那些出去的人…她们不会回来了么?”
“不会了。”她的身子微微一震,正在擦拭桌面的手臂也微微一抖。从此前的言行来看,她对于崩坏始终只是一知半解地那样,对于生活常识以外的其他知识可谓知之甚少。
显然,她从小到大都受到了良好乃至过度的保护,但这在被崩坏蹂躏过的雪原上,终归显得太过【天真】。
“说起来,”亚历山德拉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乐观,笑眯眯地拉着她坐下:“这几天来,最近两次救我的人,一个只肯告诉我姓氏,还有一个只肯告诉我名字,她叫可可利亚,是一名军官,你认识她么…?”
“…我不认识,”她摇头:“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自己也不是只愿意你姓氏,只是…我从未拥有过本名这种事物…”
“那怎么行啊…沙尼亚特,别人也是这么称呼你的?”
“不是的…我其实……完全配不上这个称呼…也不可能有人使用…”
“但,但它的确很准确,不是么?”
“…你今天想去做些什么呢?”她双手抱胸望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亚历山德拉:“以你的身体状况看,我确实反对你自己出门——”
“喏~”
沙尼亚特疑惑地盯着亚历山德拉张开的掌心,那是一小束已经褪色的标本,需要动用圣痕的知识才能看出她原本是矢车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