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6章 啊福模拟!村子的团灭危机!邪祟瘟魂虫和瘟魂母虫!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夜之间,村东头会同时倒下这么多人。

老郎中还看不见那些灰黑虫影。

但他凭着几十年行医经验,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第一户人家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角却不停往外渗黑血。

孩子母亲跪在床边,哭得几乎昏厥。

“郎中!您救救他!他昨晚还好好的,半夜突然就喊冷,没多久就开始咳血了!”

老郎中放下药箱,伸手搭脉。

只搭了一瞬,他的眉头就深深皱起。

“脉浮而乱,热在表,寒在骨……”

他掀开孩子眼皮,又看了看舌苔,脸色更沉。

“不像寻常瘟热。”

老人取出银针,飞快刺入孩子几个穴位。

又让孩子母亲去烧水。

药材入锅,苦味很快弥漫。

老郎中一边下针,一边低声吩咐:“门别开太大,纸灯别灭,香灰压住门槛。水烧滚,药渣不要乱倒,埋到灶灰里。”

孩子母亲哭着点头,手忙脚乱地照做。

黑子却没有看药锅。

它死死盯着孩子胸口。

那里趴着一条比其他虫影更粗的灰黑虫子。

那虫子半截身子扎进孩子胸口,尾部不断起伏,像是在吸吮一盏快要熄灭的小火。

孩子的魂影,已经隐隐从身体里浮了出来。

那魂影很淡,很小,蜷缩在身体上方,茫然地睁着眼。

它还没有死。

可冥河的雾,已经在床脚凝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痕。

选择提示骤然浮现。

【你发现病人体内存在瘟魂虫寄生。】

【当前黑子具备:死亡气味感知、视魂、亡路感知、唤吾真名。】

【请选择你的行动:】

【选项一:远离病人,避免被瘟魂虫察觉。】

【选项二:贴近濒死者,继续观察瘟魂虫。】

【选项三:发出安魂低鸣,尝试安抚病人魂影,干扰瘟魂虫进食。】

叶银川看着三个选项,眉头紧锁。

“选二。”

【你选择贴近濒死者,观察瘟魂虫。】

【警告:你正在主动接近邪祟进食区域!】

模拟世界中,黑子从老郎中脚边慢慢爬向床榻。

它很小。

小到几乎没人注意。

只有床上那个孩子半透明的魂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茫然地低头看向它。

“小……狗?”

那声音没有传进任何人的耳朵。

只有黑子听见了。

黑子停住脚步。

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它只是按照叶银川的意志,继续靠近,继续看。

那条灰黑瘟魂虫,正在啃咬孩子魂影与肉身之间那根细细的白线。

每咬一口,孩子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小主,

孩子母亲哭喊:“郎中!他又抽了!”

老郎中脸色难看,立刻加针。

银针落下,孩子身体里的热毒被短暂压住,可那条瘟魂虫只是扭了扭,竟丝毫没有退去。

反而,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颗细小的虫头,一点一点抬起。

没有眼睛。

却直直“看”向了黑子。

黑子浑身一僵。

下一瞬。

“嘶——!”

一道只有魂体能听见的尖啸,在屋内炸开!

那条瘟魂虫猛地从孩子胸口钻出,灰黑色的身体迎风暴涨,竟化作一条手臂长的虫蛇,张开满是细齿的口器,狠狠扑向黑子!

【瘟魂虫发现你能目视其存在!】

【瘟魂虫发动精神寄生!】

现实中,叶银川瞳孔骤缩。

“退!”

可已经晚了。

黑子只是一只小狗。

它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那条灰黑虫蛇便狠狠撞进了它的眉心!

轰!

黑子的世界瞬间暗了下来。

火炉,草药,老郎中,哭泣的妇人,床上的孩子,全都被一层腐烂的灰黑色覆盖。

它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头。

冰冷。

滑腻。

像一条沾满尸水的虫,正沿着它的骨缝往灵魂深处爬。

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声音。

“冷……”

“疼……”

“死吧……”

“跟我们一起下河……”

“狗……黑狗……不祥的狗……”

“你本来就不该活着……”

黑子开始发抖。

它想叫,却叫不出声。

它想跑,却发现四只爪子像是被钉在地上。

那条瘟魂虫的意念,正在啃咬它刚刚拥有不久的名字。

黑子。

黑子。

这个名字,在灰黑污染里开始变得模糊。

【你正在遭受瘟魂虫精神寄生!】

【姓名锚定正在被污染!】

【“门前之犬”天赋异常触发!】

【冥河之门注视强度上升!】

【若姓名锚定崩溃,模拟对象将提前异化为冥河游犬!】

叶银川眼神骤寒。

他没想到这瘟魂虫竟然能直接攻击姓名!

名字,是黑子抵抗冥河注视的根。

一旦这个根被啃断,它可能当场被冥河后面的存在拖走!

“该死!”

模拟视角中,黑子的眼前,那扇门又出现了。

高大。

遥远。

立在灰雾尽头。

门缝里的水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哗啦。

哗啦。

那个古老、冰冷的声音,再次从门后传来。

不是黑子。

不是黑子。

你不叫这个。

你是——

就在那古老名字即将落入黑子灵魂深处时,屋内忽然响起一声苍老而急促的呼唤。

“黑子!”

老郎中猛地回头。

他看不见瘟魂虫。

也看不见黑子灵魂里那扇门。

但他看见,刚刚还好好的小黑狗,忽然僵在床边,四肢发抖,眼睛泛白,嘴里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

老人几乎没有思考,一把伸手将它抱起。

“黑子!回来!”

这一声,比昨夜梦里的呼唤更急。

更重。

也更暖。

像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狠狠抓住黑子快要滑进水里的灵魂。

黑子猛地一颤。

那两个字,重新在它混乱的意识里亮了起来。

黑子。

它叫黑子。

是老人从破庙里捡回来的黑子。

是喝过米汤、睡过火炉边、被旧棉衣裹住的小黑狗。

它是黑子!

【“唤吾真名”触发!】

【老郎中的呼唤稳固了你的姓名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