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渡者”三个字在空气中轻轻震动，带着某种尚未被完全说破的重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胸口的位置——隔着外套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你的心跳很稳。

你确实不怕。”

她收回手，退后半步，“你回去睡吧。

明天还要赶路。”

她转身走到窗边，白色睡裙的背影在夜色中像一盏被风吹动的水灯。

张煜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手指碰到门把手时，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煜。

你找到你父亲之后，打算怎么安置他？”

他停了一下，“把他带回来。

如果他愿意的话。”

“那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就让他走，我跟着他。”

她转过身来，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把她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

“你这个人，真是个傻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温度。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亮痕。

他躺下来。

那件外套放在枕边，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外套的袖口，布料带着微微的凉意。

他闭上眼睛，隔壁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他听到她在床上翻身的轻响，然后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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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部的第三天，陈琛组织了一场内部聚会。

地点在一栋别墅里。

别墅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院子里有一盏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

张煜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

陈琛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裙子的面料是丝绒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叶晚晴也在，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是圆形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看见张煜进来，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她旁边的位置。

“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陈姐说你可能对这种场合不太感兴趣。”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酒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来了。

她说所有人都要到，不来不好。”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