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没有裂缝，平整而干净，只有一盏吸顶灯发出柔和的光。

窗外传来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缓慢地恢复。

他知道自己需要适应这个新的环境。

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像一个无声的陪伴。

---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分，张煜走下一楼时大厅里已经有人了。

叶晚晴穿着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半身裙，头发披散，正在整理门口的海报。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脸上。

“早。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那走，培训班在二楼，我带你去。”

她走在前面，半身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她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

走进培训室时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陈琛站在讲台旁边，正在调试投影仪。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比昨天少了几分距离感。

她看见张煜进来，点了点头。

“随便坐。”

培训的内容和普通网络营销并无二致——产品介绍、销售话术、客户心理分析。

不同的是，陈琛在讲解时偶尔会提到“感受”这个词。

“你们不仅要让客户相信产品有效，还要让他们在体验过程中真正感受到变化。

我们的产品不是骗人的，它确实有作用。

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帮客户达到那种状态。

销售的过程，其实是一个引导的过程。

你要引导客户走进那个放下的状态。”

张煜注意到，当陈琛说这些话时，她看向他的频率比看向其他人多一些。

课间休息时，叶晚晴走到他旁边。

“你听得懂吗？

刚来的时候我也听得懵懵懂懂的，什么叫‘引导客户进入状态’？

后来我才明白，其实就是用自己的情绪去带动对方的情绪。

你越稳，对方就越容易跟着你走。”

“你卖出去多少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