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林霜。“你愿意吗？”

林霜看着她。“你愿意，我就愿意。”

“我愿意。”温夜的声音很坚定。

“我也愿意。”林霜的声音也很坚定。

两个人同时看着张煜。

张煜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石床上的白色床单被重新铺平。

符文的白色光芒又亮了。

石壁上出现了新的符文画——三个人拥抱在一起，没有衣服，没有距离。头上有光。那是第五层。

……

石壁上的符文画着三个人拥抱在一起，没有衣服，没有距离。头上有光。那是第五层。

温夜看着那幅画，脸从耳根红到脖颈，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头第一朵将开未开的桃花。林霜也看着那幅画，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从身侧移到了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泛白。

“第五层。需要更深。”她的声音很冷，但尾音微微上扬。

温夜低着头，手指绞着床单边缘，把平整的布料拧出一圈圈皱褶。“更深是多深？”

林霜转头看着张煜。“你说。”

张煜看着石壁上的符文画，画中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距离。身体没有，心也没有。”

温夜的手停住了，抬起头看着张煜，她的眼睛很亮，紫色的光映在瞳孔里，嘴唇微微张开，上唇的唇珠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你准备好了吗？”她问。

“准备好了。”

她又看着林霜。“你呢？”

林霜看着石壁上的画，沉默了片刻。“准备好了。”

石床上的白色床单被重新铺平，四个角拉得很直，没有一丝褶皱。

林霜伸手拉起温夜的手，她的手很凉，温夜的手很暖，两只手握在一起，十指交缠。

林霜的指甲修得很短，温夜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两种颜色缠在一起，像雪地里落了几片花瓣。

张煜伸出手，覆在她们交握的手上。他的手很大，把两个人的手都包在里面。

三股精神丝线从三个人的指尖伸出来，缠在一起，拧成一根粗壮的绳子。

绳子表面有光在流动，从金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透明，透明得像水，像空气，像不存在，但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