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白色训练服,脚踩白色运动鞋,头发披散,表情清冷,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们,双手插在口袋里。
“温夜要转学了?帝都学院,我母校。”她的声音很冷,但眼睛里有一丝温度。
“那里不错。比松江工大强。你会学到很多东西。别给你自己丢脸,也别给松江工大丢脸。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
温夜从张煜怀里抬起头,看着林霜。“我知道。我不会的。”
“那就好。”林霜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三周,温夜每天都和张煜在一起。
早上晨跑,上午上课,下午陪他训练,晚上一起去图书馆。
周末不休息,去实训楼练傀儡。
她比以前更用功了,也更黏人了。
吃饭的时候坐他对面,看书的时候坐他旁边,走路的时候挽着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总是勾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张煜,你以后会来看我吗?帝都学院离这里很远,但你不是怕远的人。你连北京那么远都来了,帝都学院算什么。
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你周末没事可以来。你来了,我带你参观我的新学校。
帝都学院很大的,比松江工大大好几倍,还有专门的傀儡博物馆,里面有古代傀儡的实物,比书上看到的震撼多了。你一定要来。”
“好。一定来。”
她笑了,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离别那天,张煜送温夜到火车站。她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
手里拎着一个红色行李箱,箱子上贴满了贴纸。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
“张煜,我走了。”
“嗯。到了给我打电话。”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她转身走进检票口。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温夜走后,日子变得安静了。张煜每天还是晨跑、上课、训练、自习。
没有人给他带包子了,没有人帮他纠正动作了,没有人在他受伤时递创可贴了,没有人陪他去图书馆了。
他一个人坐在食堂里,面前一碗粥,两个包子,一肉一菜。包子咬了一口,不是温夜带给他的那个味道。他放下包子,把粥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