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转身走了。
苏曼走到他身边。“张导,你觉得她们会红吗?”张煜想了想。“会。因为她们有实力,有坚持。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那你给了。然后呢?她们能不能抓住,就看自己了。”
张煜笑了。“严师出高徒。”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舌了?
张煜笑了。“跟您学的。”
送走所有人,张煜回到家。刘艺菲在厨房里炖汤。若初骑在扭扭车上,从这头骑到那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名臣、星遥、冠礼在看电视。
“爸爸!”若初看见他,扔了扭扭车,跑过来,腿抱住。张煜弯腰抱起他。“若初,重了。”若初摇头。“没有。是衣服厚。”张煜笑了。“不厚。秋天了,该穿厚点了。”若初想了想。“爸爸,我想出去玩。”张煜点头。“好。周末带你去。”
刘艺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回来了?洗手吃饭。”
晚饭是排骨汤、清炒时蔬。一家五口坐在餐桌前。
她给他盛了一碗汤。“张煜,今天见了几个人?”张煜想了想。“四个。”她看着他。“都是女同学?”张煜点头。“都是。”
她笑了。“你人缘真好。”张煜也笑了。“是她们人好。”
……
2016年10月,东京。银杏黄了。
飞机落地时正是傍晚,夕阳透过舷窗照进来,把整个机舱染成橘红色。张煜靠窗坐着,旁边是一个年轻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她在读一本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书页有些旧,边角卷曲。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