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沉默了很久。虚空中的星辉静静地看着他，像无数双眼睛，温柔而沉默。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功德至尊点头。“不急。时间对你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金光渐渐散去，功德至尊的身影消失在虚空深处。张煜站在星辉之中，看着那扇由星光织成的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苦涩。选择留下，和她们在一起，永远。选择离开，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他不知道自己会选什么。但至少现在，他还可以看着这些星辉，看着那些名字，看着那些记忆。至少现在，她们还在。

他睁开眼睛。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冬至的清晨，阳光薄而凉。他的手机亮了，是祝雨恬发来的短信：“张煜哥哥，冬至快乐。我给你包了饺子，晚上来吃吧。”

张煜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回复：“好。晚上见。”

又一条，是陈予希发来的：“张煜，冬至快乐。记得吃饺子。”

回复：“你也是。”

又一条，是章若兰发来的：“张煜，冬至快乐。那支舞，我还没跳够。”

回复：“下次继续。”

手机响个不停。他一条一条地回复，嘴角带着笑。窗外的阳光渐渐亮了起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这座被雪覆盖的城市。冬至过后，白天会越来越长。春天，终究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