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孩，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闭着眼睛唱歌。她的短发利落，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清冷的疏离感，像冬天早晨的霜。旁边写着：虞淑欣。二十三岁，上海戏剧学院毕业，歌手出身，转行做演员，被媒体称为“小莫文蔚”。她的身高一米六九，体重九十六斤，双腿笔直修长，锁骨深邃，手指纤细如葱。

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张静怡的纯净灵动，王楚妍的明艳妩媚，虞淑欣的清冷疏离。张煜看着照片，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们在云南的小村子里、在麦田边、在酒吧里与自己相遇的画面。

“开机时间？”他问。

刘浩翻开笔记本：“11月18日，云南大理。你的戏份大概两周，月底杀青。三位女主角的档期都已经协调好了。”

张煜合上剧本，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北京，十一月的阳光薄而凉，银杏叶落尽了，但松柏还是绿的。“刘总，帮我安排一下。还有，公司这边，你多盯着。赵明远虽然被抓了，但保不齐还有其他人。”

刘浩点头。“已经在排查了。另外，有一家叫‘金鼎资本’的公司最近在频繁接触我们的几个大客户，似乎在挖墙脚。”

张煜转身，看着他。“金鼎资本？什么来头？”

刘浩翻开另一页。“注册地在香港，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林婉儿’的女人。三十岁，华尔街出身，回国后创立金鼎资本，专门投资文娱产业。她被称为‘资本女王’，手段狠辣，从不失手。”

张煜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精致的妆容，锐利的眼神，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想起苏曼，想起那些在暗处窥视的眼睛。这个圈子，从来就不缺野心家。

“刘总，盯紧她。还有，我们的新戏《夜莺》，不要让她有机会插手。”

2011年11月16日，北京，某录音棚。

《夜莺》的前期筹备中，有一场戏需要张煜和三位女主角提前录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