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2011年4月5日，清明节，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公司放假了，整栋楼空荡荡的。张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份龙渊的成员名单。他看着“岁星”后面苏曼的名字，心里一直在想——她到底是敌是友？

手机响了。是苏曼发来的短信：“张导，今天清明节，我去给那个人扫墓了。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有空的话，出来坐坐？”

张煜回复：“好。哪里？”

苏曼回复：“老地方。”

下午，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提前十分钟到达。会所隐藏在一座老四合院里，门口的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T恤，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随意而儒雅。

苏曼已经坐在包间里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是圆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哭过。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张导，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煜坐下，服务员倒了两杯茶，退了出去。苏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

“今天我去看他了。”她放下茶杯，看着窗外，“他葬在八宝山，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我每年都去。”

张煜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的“他”，是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

“他叫林峰。”苏曼继续说，“是一个记者。他发现了龙渊的秘密，写了一篇报道。报道没有发出来，他就死了。车祸。但我查过，那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