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羞涩，也有甜蜜。

8月1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快递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张导，有人给你寄了一封信。”

张煜接过信封，上面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他的地址和名字。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白纸，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

“小心你身边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像小杨那样容易查出来。”

张煜把纸放在桌上，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花姐，这封信是从哪里寄出来的？”

王晶花看了看信封上的邮戳：“上海。”

张煜拿起电话，拨了陈天乔的号码。“陈总，我需要苏曼来北京一趟。”

8月13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长，眼影是淡淡的金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坐在张煜对面，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张导，陈总让我全力配合您。”她把手提包放在旁边，“那封信，我看了。从笔迹和语气来看，发信人应该不是华腾那边的人。”

张煜看着她：“为什么？”

苏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因为华腾那边做事不会这么温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