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冯小钢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张静初、范冰、姚笛都松了口气。张静初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演得真好。”

范冰也笑了：“是啊，和你搭戏，很舒服。”

姚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1月18日，《唐山大地震》杀青。

杀青宴在唐山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全剧组一百多号人欢聚一堂。冯小钢坐在主位上，张煜坐在他旁边，三个女主角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冯小钢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十天的辛苦。《唐山大地震》是我拍过的最沉重的一部戏，也是最让我感动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冯导。”

冯小钢又看向三个女人：“静初、冰冰、小笛，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张静初笑了，那笑容温暖如春：“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舒服。”

范冰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这种对手，可遇不可求。”

姚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一月的唐山，冷得彻骨，风从空旷的街道上刮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裹紧军大衣，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张静初、范冰、姚笛并肩走出来。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张静初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姐姐般的温柔。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范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演得很好。和你搭戏，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