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轻声问，声音如泉水叮咚。

张煜回过神，微微鞠躬：“在下顾青城，冒昧来访，还请白小姐见谅。”

刘艺菲站起身，向他走来。旗袍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开叉处不时露出白皙的小腿。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张煜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顾先生客气了。”她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刘艺菲的眼睛水润含情，里面有好奇，有欣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张煜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深邃。

“卡！好！”副导演喊道。

刘艺菲从角色中出来，看向张煜。他正看着她，眼神依然温柔。她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张导，我刚才演得怎么样？”她小声问。

张煜走近一步，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他伸手，轻轻整理她额前的碎发。

“很好。”他说，“眼神很到位。”

刘艺菲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她咬了咬嘴唇，那动作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让人心动。

2008年1月3日·片场·午休时光

中午休息时，刘艺菲端着盒饭找到张煜。两人在片场角落的一个小房间里单独用餐。

刘艺菲换了一身便装，但依然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