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惊讶：“陈凯歌导演？我够格吗？”

“他看了《惊蛰》，点名要见你。”张煜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着光，“虽然不一定能演主角，但能在他的电影里露脸，对你的职业生涯是重要提升。”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燕京的傍晚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在暮色中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张导，您觉得我该接吗？”唐妍问，“《锦绣缘》三月开机，如果再接电影，时间上...”

“《风起时》的拍摄期在六月，正好衔接。”张煜早有打算，“而且胡玫导演和陈凯歌导演是多年好友，如果安排得当，可以兼顾。”

他顿了顿：“唐妍，你现在正处在职业生涯的关键期。柏林获奖打开了国际大门，接下来需要用更多好作品巩固地位。我的建议是：电视剧积累观众缘，电影提升艺术价值，两条腿走路。”

这个规划清晰而长远。唐妍心中涌起感激：“谢谢您为我考虑这么多。”

“这是我的工作。”张煜说，“也是我的承诺。”

车子停在唐妍住处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两人简单吃了晚饭，席间张煜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微变。

“怎么了？”唐妍关切地问。

“王忠军那边有动作了。”张煜放下手机，“他投资的电影《红颜旧》提前开机，档期定在国庆，正好和《惊蛰》撞车。”

“《惊蛰》不是已经拍完了吗？”

“但上映时间还没定。”张煜眉头紧锁，“王忠军这是要打对台戏，用同类型题材的电影挤压我们的市场空间。”

唐妍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那我们怎么办？”

“按原计划推进。”张煜恢复冷静，“《惊蛰》的质量我们有信心。而且...”他看向唐妍，“你现在有柏林奖项加持，这是他们不具备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