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作为“丈夫”,眼神躲闪:“清秋,你听我解释……”
“回答我。”李小苒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手指已经紧握成拳。
“三……三个月。”张煜“承认”。
李小苒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努力控制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那笑容凄美又绝望:“三个月……我父亲病重住院的时候,你在陪她。我生日那天下大雨,你说公司加班,也是在陪她。对不对?”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那种强忍的痛苦,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
“清秋,我……”张煜伸手想碰她。
“别碰我。”李小苒后退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从今天起,你睡书房。对外,我们还是夫妻;对内,我们只是合伙人。这是我能给这个家,最后的体面。”
说完,她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一滴眼泪终于滑落,但她没有擦,任它流到下巴,滴在地上。
“停。”张煜说,“很好,特别是最后转身那段,情绪层次很丰富。但有个问题——”
他走到李小苒面前:“你转身的时候,肩膀太僵硬了。沈清秋这时候应该是疲惫大过愤怒,她的肩膀应该是垮下去的,是那种‘我终于不用再装了’的解脱感。再来一遍。”
李小苒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转身时肩膀微微下沉,整个人的姿态从紧绷到放松,那种疲惫和释然更加明显。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张煜赞许地点头,“记住它,明天就这么演。”
练习结束,李小苒累得坐在沙发上喘气。张煜给她倒了杯水:“辛苦了。”
“不辛苦。”李小苒接过水杯,“张导,谢谢您。每次跟您对戏,我都能学到很多。”
“是你自己有悟性。”张煜在她身边坐下,“小苒,你是个好演员,但有时候太克制了。演戏需要释放,需要把自己打碎再重组。你要学会放下包袱,彻底投入。”
李小苒看着他,突然问:“张导,您为什么对演戏这么……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