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太微弱,不算数。
但总有一天,会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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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形体教室。
形体教室里,二十个孩子换上了紧身的舞蹈服,站在把杆前。教形体的是从北京舞蹈学院请来的退休老师,姓苏,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骨头。
“挺胸,收腹,抬头!”苏老师手里的教鞭轻轻点在郑霜的腰上,“你这里松了。跳舞的人,核心要时刻收紧,像一根绷紧的弦。”
郑霜咬着牙,把腹部又收紧了一分。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黑色的舞蹈服,身体线条青涩但已经开始有了少女的轮廓。胸脯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腿虽然不长但笔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有些害羞——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紧身的衣服,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不要看镜子,要感受身体。”苏老师走到她面前,“舞蹈不是摆姿势,是表达。你的肢体就是你的语言。现在,感受你的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像一串珍珠,一颗一颗地向上提。”
郑霜闭上眼睛,按照老师说的去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一节一节地伸展,胸腔打开,肩膀下沉。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突然变轻了,变长了。
“很好。”苏老师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有天赋,身体条件也不错。但舞蹈最怕的是急躁——你想一天就学会所有动作,想一周就跳得像专业舞者。不可能。舞蹈是时间堆出来的,是汗水泡出来的。”
郑霜睁开眼睛,用力点头:“老师,我会努力的!”
“光努力不够,要用脑子。”苏老师说,“下午表演课,张导会来。他选人看的不只是技巧,是灵性。你好好表现。”
听到张导要来,郑霜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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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声乐教室。